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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情绪崩塌边缘的江安忱听到这句话彻底忍不住了,将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告诉给了徐澈礼。

徐澈礼听到这话执意要订机票来找她,但最后却被江安忱威胁劝阻了下来。

徐澈礼知道江安忱是担心自己的课业,过几天他有一个考试关系到自己保研,所以江安忱怎么也不愿干扰到他。

想到这里,徐澈礼举手随意在脸上一擦,这才发现自己流泪了。

早晨8:09,江安忱坐在金融工程课的教室里,指尖刚捻开面包包装袋,就见司柏绵揉着太阳穴、没精打采地走进来。抬头一眼瞥见江安忱,立刻带着歉意凑到身旁坐下。

“忱忱,对不起呀!”司柏绵声音还带着宿醉的沙哑,“昨天的事我哥都跟我说了,你没怎么样吧?都怪我昨天太兴奋,就喝了半瓶酒,居然直接醉晕过去了……”

话没说完,她又皱着眉补了句:“不对,都怪齐俞言!非要把我们拽过去,还一直说我酒量差、故意打击刺激我,我才喝多的!”司柏绵越想越觉得生气;“不行,我待会儿就给清清打电话,让她明天 不!今天就去跟他哥断绝关系!”

江安忱指尖顿了顿,昨天的慌乱还残留着几分,她抬眼看向身边满脸懊恼的女孩,语气轻缓:“没事,下次早点回来就好。”

司柏绵立刻松了口气,弯着眼睛笑:“就知道我们家忱忱最善解人意了!”

……

另一边的书房里,气氛早已如冰霜般凝固起来。

“逆子,你要是嫌命长你就直说,老子现在就成全你!”段松达攥着皮鞭的手青筋暴起,眼底满是狠戾,“你他妈去招惹周業屿的人,你是想让你老子跟你一起去死,还是你好日子过够了!”

话音未落“碰—碰—”

带着破空声的皮鞭就狠狠抽在段宇铭身上,留下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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