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青雾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这两个耳光,是教你认清现实!别再做这种无用功!”宋临月甩了甩打痛的手,眼神轻蔑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敬之信的人只会是我,以前是,现在是,以后更是!你?不过是他一时新鲜捡回来的玩意儿,现在玩腻了,就该扔了!”
或许是半年前,甚至三个月前。
黎青雾还会坚信从前裴敬之给自己的承诺,觉得坚信他会在这高门大院中护着她。
可如今,经历了一次次的失望和践踏,她心底早已没了半分把握,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和麻木。
或许,那个会陪自己出海捕鱼,在海滩分吃一条烤鱼的裴敬之,早就死在了从渔村回京北的飞机上。
如今的裴敬之,是裴家众望所归的下一任家主,是无数千金小姐的春闺梦里人,是宋临月的竹马哥哥。
却独独不再是黎青雾的裴敬之。
4
纵使经过这样一早,对黎青雾的管教也没有停下一天。
下午,宋临月便以“裴家少夫人连茶都奉不好,传出去贻笑大方”为由,将黎青雾带到了茶室。
“茶道最重火候,水温差一分,滋味便谬以千里。”
宋临月慢条斯理摆弄着茶具,眼角余光扫过黎青雾苍白的面容,嘴角勾着笑。提起刚刚煮沸的紫砂壶,一股脑倾泻在黎青雾正欲扶住茶托的手背上。
“呃!”剧烈的刺痛传来,黎青雾闷哼一声,条件反射地想缩回手,却被宋临月提前安排的佣人死死按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