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忱怕他再担心,只好点头应下。
家里此刻空无一人,孙映蓉一早便和隔壁邻居去寺庙替他们祈福去了。
徐澈礼小心翼翼地扶她进卧室,看着她躺好,又反复叮嘱了几句“好好休息”“有事立刻打电话”,才转身离开。
江安忱确实累了,头刚沾到枕头,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卧室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道黑影滑了进来。
周業屿站在床边,目光落在床上熟睡的人身上,想起方才她与徐澈礼相处时的亲昵模样,垂在身侧的手瞬间攥紧,指节泛白,又抑制不住地颤抖着。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控制着发颤的手,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方手帕,轻轻覆在江安忱的口鼻上。
几分钟后,确认她彻底昏睡了过去,周業屿这才俯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
车子里,他低头凝视着怀中朝思暮想的人。
这几年,她的轮廓愈发精致,褪去了往日的稚气,眉眼间多了几分柔和,变得更加好看了。
他克制不住地俯身,缓缓地吻过她的额头、眼睑、鼻尖,最后落在她柔软的唇上,每一处触碰都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以及难以掩饰的偏执。
江安忱醒过来,仿佛像是睡了很久一样全身乏力。
她下意识想抬手揉一揉发胀的太阳穴,指尖刚动,便传来一阵刺耳的铁链拖拽声。
侧头望去,手腕竟被粗如小臂的铁链死死锁住,冰凉的金属触感瞬间让她原本还模糊的意识彻底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