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含了她所有的存款和卖掉工作的钱。
她的工作也不算是没有了,在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恐怕会撑不住的时候,她就果断地开始处理自己的身后事,在单位给自己申请了没有人愿意去的乡镇调动。
那种调动是原单位对另一单位调动人员进行援助。
她巧妙地利用这个空子,把自己离开后,单位即将招人的那个消息卖了出去,附送考试时间考试范围,以及提前熟悉考场和工作环境。
调动过来后,她很快就病的没办法起来了,在后面的单位想要重新招人之前,她找了个代班的人,替她去上班。
对方可以拿走她那份工作的大部分工资,但每个月必须打二十块给她的女儿。
如果她去世,对方可以凑到六百块,一次性从她女儿手里把工作给买下来。
前提是,收养她女儿的家庭没有来继承这份工作。
田书雅听她讲过很多遍这里面的前因后果,并被千叮咛万嘱咐绝对不能主动把这些事告诉别人。
一切好像都是在朝着好的方向走,但是……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的心里空空荡荡的。
很害怕。
田书雅躺在行军床上,抱着枕头,悄悄地哭了一会儿。
在步入梦乡前,他们家还有一个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