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没忘,才让我这些年受尽屈辱。
丁克是苏蔓要求的,但是对外她一直装作很喜欢小孩的样子,在有孩子的亲戚朋友面前,经常抹眼泪说自己羡慕。
别人关心我们为什么多年没孩子,她就会支支吾吾,再瞥我一眼,做出个摇头叹息的表情。
一般人到这里也就不会追问了。
苏蔓跟我说这只是维护隐私的手段,但没多久我就从共同的朋友那听说,她私下都跟别人说是因为我阳痿,这都已经是我们人际圈子里公开的秘密了。
我愤怒地找到她对峙,苏蔓又搬出那套世道女人艰难的理由,说如果原因在她身上,她就会被世俗唾沫星子给淹死,但推在我身上就没关系,大家都会谅解的。
反正日子是自己过的,等以后她做好准备了给我生了孩子,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