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
这还是他第一次奶糖呢!
剩下一颗带着其他人吃,他们嘴上说着男人不吃糖,实际上肯定还是喜欢的。
今天天气很好,早上太阳就出来了一点点,开着窗子外面的风就打着炫儿往房间里窜。
正适合搬家。
昨天他们已经把新房子里的东西全都安排完毕,连煤炉子都买了个新的带过去。
剩下要做的就是把单身宿舍这边所有的东西都搬空,空下来的屋子会迎接下一位住客,他们也会迎接新的生活。
烂船也有三斤钉。
在单人宿舍里待着的时候,觉得没有什么东西,买东西也要尽量克制,就怕带回来没地方放。
要搬家的时候开始收拾,就发现家里的东西还挺多。
就连俩小孩背上都出现了一个小包裹,那些都是他们的东西。新买的衣服,赵瀚阳忙里偷闲给他们做的小木枪,吃糖果剩下的彩色糖果纸,都被他们好好保存着。
方盼雁的瓶瓶罐罐不多。
曾几何时,她也是一个坐在化妆台面前能拥有二十几个瓶瓶罐罐的女人。
虽然瓶子多的原因是因为差生文具多,但她当时也曾经拥有过,哪里像是现在出门就涂个雪花膏,要不是有个系统,恐怕连脖子上都不敢多涂,就怕用完了买起来太贵。
这小玩意也要一块钱一瓶呢。
不带瓶子去的话,还要加一角钱。
房间里的东西被分门别类地整理好,然后装起来,被大家一并合并成几个大包裹带走。
赵瀚阳的目光略过家里的那些锅碗瓢盆,落到那个代表方盼雁个人物品的小包裹上时,他惊讶地发现真正属于她自己的东西其实少的很,比起两个孩子也没有多多少。
其实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她是新嫁来的媳妇,跟着他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嫁妆里的那些三十六条腿之类的东西统统都不能跟着一起过来。
如果当时他的时间更充裕些,那他肯定会帮她再搬一些东西过来。
但当时他急着归队。
她就背着一个小包裹和他一起来到这里。
那些嫁妆只带来了两床厚实的被子,她身上甚至都没有……
赵瀚阳的目光落在她空荡荡的手腕上。
“媳妇儿,我给你留的手表呢?”
“嗯?”
方盼雁左手两袋东西,右手两瓶子酱油,背上还背着自己的东西,赵瀚阳的声音不太响,今天又风大。
她一下子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他老老实实地开始道歉。
“情况比较紧急,我没来得及和你先商量就把他们给带了回来。”
“我没有想不经过你的同意就收养他们,你要是不想的话,我就到外面找个合适的人家。”
“就是……”他有点尴尬,“要是给别人养,我每个月想给他们送点钱。”
“我工资一个月有八十九块的津贴,另外还有奖金,补助的一些票据,这些都给你,你每个月给我十块钱零花。”
“给他们送的钱,我从我的零花钱里出。”
方盼雁一句话没说,他已经给自己安排好了。
她被这糖衣炮弹打的猝不及防,茫然了一会儿后她先坐起来,把自己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
脱离靠着的胸肌后,脑袋也开始着陆。
赵瀚阳挺喜欢她的。
这点是肯定的。
不喜欢她也不会这么说。
但这个家伙很明显很有自己的主见,也很聪明。
和原著里完全不一样的人设,截然相反到她前面的心理戒备好像有点没必要。
方盼雁在通过他的行为分析他的性格。
他知道没经过她的同意就把那些孩子带回来,她会生气,但他还是带了。
他听到刚刚的事情经过后,知道她绝对会对此事心生芥蒂。
所以在回来之后,他就抢先一步表达了自己的诚意,他告诉她,他很在乎她,很尊重她,也愿意让她掌管整个家里的财政大权。
但是他想要去做的事情,他还是会去做。
应该是那种很多事情上都可以顺从,但他自己认定的事情就会坚定做下去的那种。
半倔驴?
“我可以接受家里收养一个,甚至是两个孩子,”方盼雁整理好自己的思绪,认真地看着他:“但是你要告诉我为什么?除了他们是你战友的孩子外,还有什么原因让你那么在乎他们,非要把他们给带回来安置好。”
赵瀚阳看起来不是一个蠢货。
说一句难听的,军区里烈士后代有很多,真想要收养的话,早就行动了。在这个节骨眼带回来,还很坚定地在新婚的情况下想要留下他们。
肯定有他的理由。
方盼雁愿意吃下糖衣炮弹,但她要知道为什么。
赵瀚阳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其实他们中间有一个孩子,应该叫我小叔。”
赵瀚阳的身世没什么问题,都是一个村里的人,祖祖辈辈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是根正苗红的无产阶级。
但他家上上一代,有个漂亮姑娘嫁到了一个有钱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