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忱忱,你也太棒了”赵和伊把电脑搬到江安忱的卧室。"
赵和伊是舅舅孙书亮的女儿,随她妈妈姓。
江安忱对着怼在眼前的数字,有些恍惚,找了好几秒,在最下面一栏看到607的数字。
孙映蓉摸了摸有些呆愣的女儿:“忱忱,你考上了,你可以上汉大了。”.
江安忱抬头,看到孙映蓉泛着泪光的面容,哽咽的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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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结束后,孙映蓉想让江安忱多出去和朋友玩玩。
但江安忱知道母亲的辛苦,如今高考完了,想着再去上大学之前,再多帮家里做点事。江安忱从小就知道母亲抚养自己的不易,所以她一直都是很乖巧懂事,包括成绩也从来没有让她母亲担心过。
江安忱的父亲江却文是一名消防员。在她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因为大山意外失火,在此次事故中身亡。
孙映蓉为了抚养江安忱长大,在县城的一座小学门口用父亲去世的抚恤金买了一家几十平米的小门店,开了一个餐馆。主要的客源就是学校里的学生和住在这附近的独居老人。
每天凌晨2:00多起来到12:00,然后下午17:00一直到23:00。母亲的辛苦江安忱都看在眼里。
江安忱每次上完晚自习之后都会来店里帮忙,现在好不容易高考完了,想着之后马上就要去外地上大学,正在擦桌子的手一顿,没过几秒,江安忱继续擦完了剩下的桌子。
回到后厨,接过妈妈正在洗的碗,低头说:“妈,现在我也要上大学了,我可以边上课边兼职的,你不用再这么辛苦了。要不我们就只卖早餐,或者只在晚上营业?”
孙映蓉知道女儿是担心她,面容故作轻松不经意道:“妈不累,现在在这里上学的学生越来越少了,都去外地读书了。想着趁现在多挣一点,到时候有时间了,再好好休息。”
孙映蓉就只有这么一个孩子,她爸去世以后总想着多挣一点,总是想要弥补父亲的那一份,将来也能帮女儿的也就多一点。
“阿姨,你们现在还在忙啊?”
江安忱正准备开口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母女俩一回头就看到了一个样貌清秀,高大硬朗的男生进来。
孙映蓉一看是徐澈礼,笑着连忙招呼他。
徐澈礼是她们的邻居,从小和江安忱一起长大。徐澈礼的母亲在他上幼儿园的时候出车祸死了,之后,父亲又重组了一个家庭,现又生了一个儿子,没有在管过他,从小他就是和外婆相依为命的长大。
他和江安忱两个人,是竹马,也是两个可怜的灵魂惺惺相惜。
徐澈礼一进来,就抢过了江安忱正在洗的碗。
孙映蓉连忙制止,徐澈礼笑着说:“没事儿,阿姨,我还没吃呢,还等着吃您做的排骨面呢?”
孙映蓉笑了一声:“好好,给你做。”
有了徐澈礼的加入,很快就忙完了。
江安忱和徐澈礼两个人坐在饭桌上,孙映蓉从厨房端来了三碗排骨面。
三个人吃着面,突然,孙映蓉说:“阿礼啊,你帮我好好劝劝忱忱,让她出去多走走。高考假期可就只有这么一次啊,可得好好玩玩,要不这样,你和她一起去,阿姨也好放心?”
“不用了妈”江安忱听到这话连忙制止。
徐澈礼看了江安忱一眼:“好啊,我刚好下周结束家教了,到时候刚好想去玩。”
后者看了徐澈礼一眼,两人刚好对视。"
周業屿轻笑一声,没再说话,直接打开了那个文件袋,取出了两个红色的小本子。
江安忱仔细看了看,才看清楚上面写了什么字……
“结婚证。”
“宝宝,从今天开始,我们两个就真的绑在一起了,以后你想离开都不能离开了。怎么样,宝宝开不开心?”周業屿脸上满是偏执的试探。
只要她敢说一声“不”,只要她敢拒绝自己,那么自己保证会一辈子把她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一辈子为今天的“不”而承受代价。
江安忱顿了顿,随即双手张开紧紧地抱住周業屿的脖子,她埋在他的颈窝里:“愿意,我愿意,只要是和阿屿在一起我都愿意。”
呵,很好,成功躲开了自己给她设的陷阱。
周業屿双手轻轻拍在她的背上,缓缓开口,听不出他的一丝情绪:“那……宝宝想离开这里吗?想出去吗?”
江安忱睁开眼,她想,她想现在就离开这里,她讨厌这里,讨厌这个恐怖恶心的地方。
可是她不敢说,她知道只要自己这么一说,他一定会生气,自己也就会再次被他惩罚。
“不想,忱忱不想,忱忱只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都在一起。你去哪儿忱忱就去哪儿。”
周業屿满意地勾了勾唇,然后把头埋进她柔顺的发丝里。
奇怪,明明都是用的同一款洗发水,同一款沐浴露,可为什么她身上总是这么香,怎么闻都闻不腻。
周業屿的眼底渐渐爬满了情欲,他的手缓缓下滑……
江安忱来到地下室三个月了,在这里她没有一天是穿过衣服的,这样反而方便了周業屿,而且他还极其喜欢这种恶趣味,江安忱也终于知道那一面墙镜子旁边的架子上放的各式各样的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了。
……
第二天江安忱累极了,昨天似乎是因为结婚证,周業屿异常兴奋,整个人像不会累似的折磨了江安忱好久。
江安忱缓缓睁开眼,看到了周業屿难得还坐在床上,腿上放着电脑,似乎是在办公。
周業屿低头看江安忱动了动,他把电脑关上放在了一旁,附身吻在了江安忱的额头上:“吵醒你了?”
江安忱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我自己醒的。”
“现在还很早,再睡会儿吧,待会儿就带你出去”周業屿体贴地抚摸着江安忱的额头。
听到这话,江安忱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晰了许多,眼里闪烁着光亮,激动得想要再确定一下:“真的嘛,我真的可以出去了嘛?
周業屿看着眼前江安忱像小孩子般开心的模样笑了笑,点了点头,不过那个笑中带了些异样:“忱忱要出去了开心吗?”
江安忱顿了顿,犹豫了一会儿,最终如实地点了点头:“嗯……开心。”
江安忱说得底气不足,还有些许心虚,眼睛看着周業屿脸上的表情,猜测着他是否有生气。
周業屿眼底浮上了一丝看不出来的淡漠,笑不达意地试探着:“那我放宝宝出来了之后宝宝又想着逃跑怎么办?宝宝会不会只是嘴上说说,是骗我的?”
江安忱有些慌张,害怕自己只要一句话没说的就错过了这次出去的机会。
她急忙从被窝里爬起来,蚕丝薄被渐渐滑落下去,即使不着寸缕,她也毫不在意,不像往常般脸红,脸上只有焦灼。
她主动将手撑在周業屿结实的胸膛上,唇角慢慢靠近他,然后附上了他的唇后毫无章法般学着他的样子乱啃,舌头滑进周業屿的嘴里主动勾起了他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