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似乎是盛灼反驳了一些什么,盛贵妃神色更加严厉,“你觉得只是小事,可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盛家,盯着你!
若非你处事不周,又怎么会被一个庶女三番四次欺到头上?”
盛灼不知说了些什么,萧屹听不太清,只见的她神色委屈,咬唇跑开。
萧屹心头微不可见地涌上一种陌生的感觉。
是的,陌生。
他见过不少女子哭,不说在后宫,多少后妃因为皇权和宠爱而哭得面目全非。
便说那些凑到他身边的女子,有含羞带笑的,亦有垂泪可怜的,在他心中却俱都掀不出半点涟漪。
所以眼下这种陌生的感觉,便显得格外怪异。
理智告诉他,任何挑动他情绪的事物都应该抹杀……
身边伺候的太监颇有些摸不着头脑地看着素来守时的大皇子,今日居然破天荒地在御花园里驻足许久。
直到元宝按捺不住催了一声:“殿下,这会子,上书房的课怕是已经开始了。”
萧屹这才如梦初醒,大步离开。
但看他面色如霜,眉宇之间暗含怒色,便知定然要有人倒霉。
果然,进得上书房之前,萧屹忽然顿住,冷声吩咐:“若是江春吟再来拜见,不必让她入内。
就说本殿吩咐,让她安分着好生反思,人若有德无才,尚有长进的机会。可若是有才无德,本殿座下当不得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