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幼克己复礼,对自己的要求极为严格,从来不允许情绪脱离掌控的事情发生。
所以,对盛灼的两次动怒,已然显得极为怪异了。
萧屹心中生出警惕。
盛家姑侄在这宫中翻出多大的浪花都不足为惧,可若是能挑动自己的情绪,那便……
留不得。
他整理了一下并无褶皱的蟒袍袖口,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在拂去一粒微尘。
却看得身旁的人心惊肉跳。
一直站在一旁的江春吟脊背上不自觉寒毛耸立!仿佛有什么极致的危险将要发生一般。
“殿下恕罪。”江春吟心惊肉跳地垂着头,“方才臣女并非故意惹怒盛小姐,只是不忿她对殿下不敬,这才……”
萧屹转过身,目光平静无波地落在江春吟身上。
“你在故意针对盛灼。”
这话不是疑问句,而是在陈述,“为什么?”
江春吟陡然觉出无限的压力扑面而来,她甚至有些承受不住地踉跄了两步,差点就将一切和盘托出。
“殿下……”江春吟死死咬住舌尖,直到口腔溢满血腥味,才艰难地开口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