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她亲口说出来,怎么还是那么痛呢。
原来,卫宁她从来都没有想起来过啊。
青哥的脚重重碾过我的手。
「没用的废子,兄弟们随便玩,不论生死,这小子长的比女人还细皮嫩肉。」
「兄弟你也可怜啊,被人当了靶子。」
「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识人不清给人当枪使咯。」
青哥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放在我的面前。
病房里,卫宁小心翼翼地接过楚辞的戒指,眼神里全是珍重。
我闭上眼睛,任由心脏被撕扯得四分五裂。
我身上全是伤口,发脓发臭。
他们没有玩我的胃口。
反倒把我和一条狗关在一起,看着我跟一条狗抢食,厮杀取乐。
我最怕狗,可我叫得越大声,他们笑得越开心。
我从刚开始的歇斯底里,变得麻木。
人在最绝望的时候,总是会触底反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