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業屿只觉得讽刺,当年,他就是被这幅假象骗了,生生错过了她三年。
他突然俯身,指节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片肌肤捏碎:“说!你跟他是怎么勾搭上的?你就这么缺男人,是个异性都能凑上去?”
“你说错了!”江安忱眼尾泛红,眼底里满是倔强,讥讽的望向他:“看来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不要脸!我是除了你周業屿谁都能接受!”
周業屿静静凝视着她,喉间溢出一声冷笑,转瞬又恢复了冷漠:“呵,几年不见,嘴硬的本事倒是没退步。那我现在看看你床上的功夫有没有生疏!”
话音未落,他大手一挥,江安忱身上仅存的被子瞬间被丢在了地上。
接下来的房子里只剩下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和男人辱骂的声音。
到后面江安忱声音沙哑,完全没了力气之后,周業屿这才俯身,在她耳边留下一句冰冷的警告:“忱忱,这辈子呢,你只能跟我在一起,我劝你啊最好早点爱上我,不然……往后的日子,可有你受的。”
说完没去再去看她就自顾自地走进浴室清洗着自己。
几分钟后,周業屿下半身裹着浴巾走了出来,当着她面穿衣服。
江安忱全程闭着眼睛,眼泪从这只眼睛划到另一只眼睛,默默承受着他对自己造成的痛苦。
……
之后的日子,江安忱被周業屿彻底锁在这间地下室里,不见天日。
她乖顺的时候,他离开前会留下一盏昏暗的小灯,勉强驱散些许黑暗和害怕;可只要她稍有不顺从,等待她的便是一整天的漆黑,没有光线,没有声响,连时间都成了模糊的概念。
起初,她还能靠着周業屿的来临推算日子。可日子一久,只要她流露出半分不顺从,周業屿便会用最狠的方式折磨她。事后替她清理完后又将她独自丢回这片黑暗里,有时一连几天都不露面,就连饭也都不给她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