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得趴在地上求她们。
「我错了,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真的错了。」
可我也不知道我哪儿错了。
即便他们像看一条狗那样看我,可只有我求他们,下手会稍微轻点,我能有短暂的好过。
只要反抗,就是比毒打更痛苦的折磨。
过了两周。
卫宁。
还是没来。
我被人扔在了甲板上,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打给卫宁的最后一通视频电话,通了。
视频里,卫宁穿着病号服,大概是准备做手术了。
「怎么,这么久了,青哥这么久还没看明白吗,不过是个不值钱的小玩意,还值得我拿货去换。」
「再说一句,他是我的仇人,这样的贱男人,感谢青哥,替我解决啊。」
其实我早想到卫宁不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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