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声响满整个别墅,江安忱全身因为fankang磨得通红。
周業屿冷着脸,充耳不闻,每一次都用尽全力,似乎是在惩罚着身下的人。
……
第三天中午,江安忱醒来,感觉全身都痛,迷迷糊糊转动了一下身体,看到身边躺着一个人,迷离的眼神立马变得清晰起来,昨天的事情在脑海中反复浮现。
江安忱看着自己全身裸露,幸好床头柜上有一个浴巾,可刚撑着酸软的腿挪到床边,脚尖堪堪触到冰凉的地板,腰上突然传来一股霸道的力道,将他猛地拽回床上。失重感袭来的瞬间,她的上半身重重砸在男人温热的胸膛上,鼻尖撞进对方带着晨起慵懒的气息里,连带着心跳都乱了节拍。
周業屿没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将头埋进江安忱的颈间,默默闻着身上的馨香,全身都是餍足的清爽。
江安忱全身都绷的紧紧的,后背僵直得像块木板。她既不敢回头去看身后的动静,连指尖都不敢轻易动一下,生怕惊扰了什么。不过片刻,身后便传来男人均匀而稳定的呼吸声,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她的后颈。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的身体都没有动过,江安忱不自在的耸了耸肩,修长纤细的小手轻轻抚上腰间的手准备把他挪开,就在扯开一点儿的时候腰间的大手又一把圈住盈盈一握的细腰,略带慵懒的声音开口:“怎么了,想摸我?想摸就光明正大的摸啊,又不是不许。”
江安忱无语,心里咒骂了他一大堆,却一句也不敢开口,只是淡淡地妥协:“没,我想上厕所。”
周業屿盯着江安忱的头顶,随后亲了她的头顶,松开了江安忱的腰。
江安忱急忙拿起浴巾裹住全身,跑进了浴室关上门。
镜子倒映出自己的脸,脖颈上布满红色的痕迹,一直延至胸口下方,左胸稍稍靠近锁骨处有一处吓人的青团色淤青。不止表面,大腿内侧,腰两侧以及手臂上,无一处不是显示着昨天的huangtang。
她望着镜中陌生的自己,双目空洞得没有焦点,细白的手指在身侧攥成拳,冷白的指节被捏得泛出红,连带着掌心都沁出了薄汗。
周業屿等江安忱进洗手间之后也没再睡了,起床去了另一个房间洗漱,刚从洗手间出来后就看到穿着昨天被撕烂的衣服的江安忱,挎着个帆布包走到大门处准备离开。
周業屿大步走过来,眉峰微蹙,显然带着几分不耐,伸手就攥住了江安忱的手腕:“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