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周業屿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指节微蜷，声音冷得像淬了层薄冰，没半分温度。

“周总，这周三沪市那边天然科技邀我们去参加他们新项目的剪彩，这是他们驻华的第一次剪彩活动，表明要大肆招商……”

“还有汉市有一个医疗器械展会，刚好和这天撞了。”

电话里一直安静了好久，如果不是手机还亮着屏幕，赵斌以为老板早就已经挂断了。

就在赵斌准备开口时突然听见老板说去汉市。

他没听错吧，老板为了入股天然科技，可是准备了大半年了，这大半年往返M国就连自己少说也得有十次了，现在就这么轻易放弃了？

赵斌口吻委婉：“周总，天然科技不是您一直很重视的吗，为什么…这次…？”

赵斌听到话筒里传来打火机的声音，周業屿一边转着手里的打火机，一边吸了口烟，吐烟时偏了偏头，烟雾混着说话的气音散开，带着点含糊的懒意，：“听过一句话吗，流程这种东西，是留给弱者遵循的规矩。当你要按照他们向你透露的流程和程序慢慢走的时候，你要小心了，你已经被他们掌控了。”

赵斌恍然大悟，明明当时天然科技已经在他们赴美时给了他们准信，而现在又要开这种名不对意的“剪彩”仪式……

去了说明我们非他不可，到时候一定会大肆压我们一头。

“好的周总，我这就去办。”

周三

“丁铃铃—丁铃铃—”

“大家别忘了查找这个数据和记这节课所学的专有名词的英语拼写，下节课我要找人上讲台默写的。”

讲台上计量经济学老师说完这句话后，教室里的人全都按捺不住地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