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天色渐暗,屋内烛光摇曳,新的悸动冲刷掉了今日的不快,一想到等会两人将要做什么,苏筱枝的面颊就开始泛红。
她端起酒杯,羞涩地低下了头,“夫君,不要让不相关的人打扰了我们,我们的交杯酒还没有喝呢。”
萧南承闻声,耳尖也开始灼烫了起来,他从苏筱枝的手中把酒杯接了过来,二人相互对视着,就连空气都变得香甜。
屋内二人浓情蜜意,屋外的暗处,却伫立着一个人,久久不愿离去,他手中拿着酒壶,一口一口地灌着酒,双目在黑夜中闪着可怕的光,死死盯着屋中交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影,他们此刻在做什么,枝枝是不是也如梦中与他一般,与萧南承做尽情事。
她是不是也如梦中一般娇羞地一声声唤着萧南承夫君?
屋中的烛火熄灭,萧南野的心狠狠颤动,酒壶在他的掌心破碎,酒壶的碎片刺穿了他的手掌,鲜血混合着酒水的味道从他的指尖滑落,滴落到地面上,打湿一片。
“枝枝!”他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仿佛用上了他浑身的力气,她怎么敢的,她怎么敢的,她怎么敢的?
他的心口疯狂叫嚣着,他好想冲过去,真的好想。
屋中传出萧南承的咳嗽声,让他已经迈开的腿又收了回来,再也迈不动一步。
床上,萧南承躬着腰身,咳得一张脸都皱在了一起,苏筱枝为他轻抚着背,满脸担忧,两人刚想进入正题,萧南承就剧烈咳嗽了起来,打断了两人之间暧昧的氛围。
“南承,南承,你怎么样了?”看着他那样难受,苏筱枝的心头仿佛堵了一块巨石。
她翻身下床,快速点上蜡烛,屋中顿时又亮了起来,苏筱枝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又很快返回到床边,把茶水递到萧南承的唇边,“南承,喝口水,喝口水压一压。”
萧南承忍着咳嗽,把水一饮而尽,苏筱枝为他顺着气,许久,他才缓了过来,抱歉地看向苏筱枝,露出一抹苦笑,“枝枝,委屈你了,我这个身子着实是不太争气,今日的洞房花烛夜恐怕......”
苏筱枝摇了摇头,“没有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