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都忘得差不多了,谁知道现在又突然问起来了。
不过都长到十七八岁了,有些事情还是让他们知道的好。
“你妈妈叫江稚鱼,是宿江人。至于和你爸是怎么认识的,我也不太清楚,我只记得高三的时候你爸忽然说要去宿江上高中,他不顾你爷爷奶奶的劝阻自己就去了,后来高考完,他就回来了。没多久,忽然一个怀孕的女孩出现了,就是你妈妈,本来你爸和你妈都不愿意要你们。还是你爷爷奶奶极力阻止才能让她把你们生下来。你妈妈是京大的,来这边一天学都没上过就开始在谢家养胎,那时候我才十一岁,放学就回家和你妈妈接触的也是最多的,我记得她长得很漂亮很漂亮,然后性格也很温柔,反正我很喜欢她,我甚至觉得你爸配不上她。”
谢随京指尖一缩。
谢雅接着道:“后来我记得你妈妈摔下楼梯导致早产,我听家里面的佣人说头一天晚上你妈妈出去接你爸爸,回来的时候是哭着回来了,再后来就摔下了楼梯导致早产。”
“当时谢家乱作一团,你爸爸不知所踪,是你爷爷奶奶去的医院。我当时也很担心你妈妈,但是我还小你爷爷奶奶不让我出去,把我丢给佣人,再后来你爷爷奶奶回来的时候就抱着你和你哥哥回来,脸色不是很好。我问他们你妈妈呢?他们没有说话,后来你爸爸突然出现了,我才知道你们妈妈去世了!再后来,你爸爸抱着你妈妈的尸体在房间里待了一天一夜,任谁说话都没有用。”
谢随京心脏蓦地一疼。
“再后来,我记得是两天后,你爸爸抱着你妈妈出来就往外跑。他那样子很匆忙不知道是要去干什么,你爷爷奶奶派人去找他,谁知道他居然把你妈妈丢……”
“谢雅!”
身后蓦地传来一道沉冷的嗓音。
谢雅脊背一僵,看过去和他哥对视上。
看着他含着怒色的眼睛,谢雅扯了扯唇角,喊了声,“哥。”
谢随京和楼上扒着听的谢随宴也看向了他。
谢瞻收回目光,沉冷的视线骤然落向谢随京,嗓音冷得像淬了冰,“你忘了我和你说过别随意打听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