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长虹瞬间沉默了，嗷呜叫都没了。就在玉十九耐心即将告罄时，地上翻着肚皮挨打的狗子终于开口了。

霜长虹倔强道：“我不。”

玉十九：……

玉十九抄起了一旁的椅子。

霜长虹嚎叫完，感觉身上的殴打停下来，以为玉十九消气了，心下一喜，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玉十九掏出一柄大锤。

霜长虹：……没必要吧，真的没必要吧！

片刻后，一条死狗瘫在地上。

玉十九翻看着收缴的留影玉，咬牙切齿地挨个删除。

太丢脸了，连黑历史都是高清的！

玉十九斜晲地上的一辆金毛一眼，把手上删干净的留影玉“噼里啪啦”地扔过去，冷哼一声：“别装死，起来。”

金毛夹着尾巴灰溜溜地站起来，讨好地凑到玉十九脚边，大头拱了拱他的腿。

玉十九臭着脸，冷漠的看了一眼他。他才不会因为这点虚伪的讨好就轻易原谅了。

“昨天你说的什么，开会？开的什么会？”

霜长虹自觉感到戴罪立功的机会来了。狗头蹭蹭，努力往玉十九手上挤，一边把事情全盘托出。

玉十九：没兴趣，没劲。

还不如打狗有意思。

察觉到玉十九逐渐危险的目光，霜长虹一激灵，赶紧绞尽脑汁想办法转移玉十九的注意力。

“既然那群修仙者要来这里招收弟子，不如我们就做个假弟子，顶替他们嘴里那个祥瑞，去看看他们究竟做甚如何？”

玉十九：没兴趣，没劲。

“……紫阳国应该是为了两年后的五国大比做准备，届时中州五大宗门也会派使者来选拔人才，假弟子可以潜入玄神宗，到时候里应外合，给他们来下狠的。”

玉十九听到这里有了一丝兴趣，但表情依旧不屑。

“你当五大宗门的人都是蠢的？就算我能造出以假乱真的傀儡，他们还不是一眼就能看破。”

“那我们自己上？”

玉十九：……

玉十九手撑下巴，认真考虑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听上去还不错。”沉默良久，玉十九一锤定音，“那就这么定了，等五国大比的时候我们去搅局。”

霜长虹：“？我的意思是潜入……”

玉十九睨他一眼：“年龄骗不了人。”

宗门招人都是招八岁以下的孩童。话本上写十五、十六岁还有希望能加入宗门的，那都是中州凌驾于万族之上的五大宗门面向超然世家的天才进行的招收。

都十五、十六岁了，如果没有经过系统、优良的学习，身体条件早已定型，再好的天赋也白白浪费了，哪个宗门还收？

八岁的孩子正是身体急速发育的时候，思想也未成熟，最是好控制。

“……啊？不是啊，”霜长虹哭笑不得地纠正他，“那是中州的招收标准。中州人杰地灵，从不缺天才，他们要求的标准自然高。但像沧澜州这种边缘地带，他们挑选弟子的标准真的称为饥不择食。别说十五十六了，二十五岁以下的都收。”

玉十九：……这么饥渴吗。

“再说吧。”玉十九不愿承认自己孤陋寡闻，而且他觉得潜入一群小孩子里非常跌份。

哪怕是为了报仇，这也太丢脸了，传出去他还怎么混啊。

霜长虹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话说回来，你怎么两天就恢复正常了？不是说药效三天吗？”

玉十九瞬间脸黑，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多一天让你玩的开心点是吗？”

霜长虹一个激灵，赶忙否认。

实际上……确实是的。

霜长虹被玉十九抚养长大，天然就比他矮一头。如今他也可以照顾玉十九，内心隐秘的快感便被满足了。恨不得这种日子再多点为好。

当然，如果玉十九不愿意那便罢了。在霜长虹心里，什么都没有玉十九的心情重要。

当初把玄神宗宗主揍了一遍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