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张卓沅得意,“我宴哥可厉害了,简直是我的……不对,”
他狐疑的看向她,“你那么关心宴哥干嘛?不会你也喜欢他吧?”
张卓沅拍桌而起,满眼受伤。
“当然。”
江稚鱼想都没想就点头。
那可是她亲亲宝贝儿子,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就算全世界都不喜欢他们,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喜欢。
“气死我了,别吃了。”
张卓沅气的脸颊一阵红一阵白,一点都不绅士的把江稚鱼刚想送进嘴里的蛋糕抢回来,孩子气的转身就往外跑。
江稚鱼:…………
她满脸茫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不等她多想,张卓沅那张脸又骤然出现在门口,略微不满。
“宴哥今晚要去酒吧驻唱,你可以去找他。”
说完,他委屈巴巴的离开。
自己好不容易喜欢一个女孩子,谁知道她喜欢的还是宴哥。
自己怎么就不长宴哥那么一张帅脸啊!
酒吧驻唱?
江稚鱼心底升起一股怒气。
高三生去酒吧驻唱?谢家不是京市巨头吗?不是很有钱吗?
难不成,谢瞻那个老东西连钱都不给他们用吗?
……
谢瞻抵达宿江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他强忍着躁动的心还是选择住进了酒店,打算第二天早上再去找人。
可一整晚,他都毫无睡意,站在落地窗前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尼古丁的味道更是让他越来越清晰。
十七年,他脑海里原本只有一个残缺不完整的人脸在这一刻变得清晰无比。
可他只看得清十八九岁那年的江稚鱼。
三十六岁,她变成了什么样?
她还记得自己吗?
她还爱…他吗?
她是否结婚了?
她是是否已经有了其他爱的男人?
一想到这个,谢瞻心脏就密密麻麻的泛着疼,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就算有新的爱人,他也不会再放开她。
十七年前自己没有能力保她,现在,自己有足够的实力让她陪在自己身边一辈子。
谢瞻把烟蒂狠狠踩灭,漆黑的眼底带着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