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
“还有意义吗?”江稚鱼再次打断他的话,嗤笑了声:“谢先生,我已经不想知道什么了。我也希望我们之间就停留在十七年前我死那会儿。至于其他的,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你不要阿宴阿京,我要!”
说完,她转身就走。
谢瞻想追上去,却被跑过来的谢随宴挡住,满腔愤怒,“谢瞻,要是你再敢伤害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谢随京也冷冷的看着他,仿佛看的不是亲生父亲,而是仇人。
他说的话,谢瞻像是没听见似的,直接无视,绕开他就走到江稚鱼身边。
谢随宴气的脸色发黑,“谢瞻,你不许动她!”
谢瞻垂眸看着面前的人,嗓音冷冽:“就算你讨厌我!那你爸妈呢?你就不想知道你父母在哪儿吗?”
江稚鱼瞳孔一缩,“你知道我爸妈在哪儿?”
谢瞻淡淡的“嗯”了声,“如果你不想知道的话,我也不会强迫你。你们要去宿江就去吧,是不会拦着你们。但儿子,谢家也不会让你带走的。”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江稚鱼气的不行,什么叫不想知道也不会强迫她?什么叫儿子,谢家也不会让她带走?
这说来说去不就是为了威胁她吗?
她气的上前一把拽住他,“儿子是你们谢家不要的,我带走有什么关系吗?还有,你告诉我,我爸妈到底在哪儿?”
谢瞻扫了眼自己胳膊上的手,随后收回视线落在她脸上,嘴角慢慢挂起一抹讽刺:“江小姐,谢家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胡言乱语?”
“明明就是你们说的。”谢随宴满腔怒气打断他,“我亲耳听到温禾那老不死的父亲和你说的。”
谢瞻冷笑了声,“他说的我同意了吗?”
谢随宴一噎,半句话说不出来,他狠狠拐了下旁边一句话也不是说的人,“你能不能说两句?”
话落,他才想起,“忘了,你是个哑巴。”
谢随京无语的抿紧唇。
江稚鱼气的脸颊通红,“那我爸妈呢?他们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