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同学见状都朝她们看过来。
“那是谁啊?”
“那不是宴哥爸爸吗?怎么追着一个女生跑啊?”
感受到同学们的目光,江稚鱼脸红了红,看着面前的男人好言道:“谢先生,你能不能先放开我。咱们有话好……”
“江稚鱼。”
他打断她的话。
听到他的念自己的名字,江稚鱼忽然有些恍惚。
谢瞻死死的盯着她,眼底的蔓延出的红意,几乎要欲爆而出,嗓音沙哑的几乎不成音:
“你又想逃到哪里去?”
“十七年,你不回来看我一眼,这就是你所说的爱我?”
“江稚鱼,你到底有没有心?”
江稚鱼,你到底有没有心!
你到底有没有心!
有没有心?江稚鱼忽然笑出声,笑的眼眶发红,最终她扯了扯唇角,一把甩开他的手,仰着头看着他,字字诛心:
“谢先生,请问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吗?我又凭什么要回来找你?还有,我有没有心又关你什么事?”
几句话像是利剑一样狠狠的扎在了谢瞻的心脏上,他红着眼睛,深吸了口气,嗓音是从未有过的卑微,“江稚鱼,根本不是你想的……”
“谢瞻!”江稚鱼冷着脸打断他的话,“过去的那些事情早已经和我无关了。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不想再死第二次。我现在只想带着阿宴阿京好好的活着,至于你,想怎么样,和我半分钱的关系都没有。”
只想带着阿宴阿京,只想在没有他的地方好好生活,和她没有半分钱的关系?
心脏像是被木槌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着,泛起阵阵钝痛,谢瞻抿紧唇,脸上闪过从未有的狼狈。
他想再次拉起她的手,却被她给躲开。他闭了闭眼,直接一把抓住,没在给她能挣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