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哭,我会好好做,会一直陪着他们。”
001欣慰点头,“我给你变颗糖吧,吃了心情就会变好。”
话刚落,江稚鱼手心底忽然出现了一包巨大的跳跳糖!
江稚鱼脸一黑,“多大人了,还吃跳跳糖?”
001笑嘻嘻,开始哼歌,“跟我一起蹦蹦跳跳,阳光在照耀。蹦蹦跳跳,我们没烦恼。蹦蹦跳跳,从……”
“你给我闭嘴!”
江稚鱼脑袋嗡嗡疼,受不了大吼了句,恰好音乐声忽然停止,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朝她看过来。
社死不过是在一瞬之间。
江稚鱼尴尬的朝周围的人笑了笑,“抱歉抱歉。”
张卓沅从旁边匆忙赶来,手里拿着一些吃的,全部塞进她怀里。
“宴哥马上就出来了,西棠妹妹,你快坐好。”
江稚鱼如蒙大赦,立马坐好。
一坐下,全场灯光熄灭,聚光灯全部照在了舞台上。
场内没有人在说话,只安安静静的看着。
直到谢随宴出现,现场像是炸弹一样瞬间爆炸,尖叫声几乎要冲破屋顶。
江稚鱼可能早就想到了,但没想到声音这么大。
谢随宴一身黑色的衣服,头上依旧压着的是那顶鸭舌帽,站在话筒前,聚光灯下,不仅仅是惹眼。
前奏响起,没人再说话。
少年独特的嗓音悦耳,但这歌江稚鱼没听过。
这几天她一直都在了解最近时兴的东西,歌曲也不例外。
但是这一首她真的没听过,但现场会唱的人很多。
她偏头问张卓沅,“这歌叫什么?”
张卓沅得意洋洋,
“《溯洄》,我宴哥的原创歌曲。”
“我宴哥唱的歌全是自己编词编曲演唱的。他可厉害了,喜欢他的人很多,我都让他继续往这方面发展,但是他已经不愿意。不过更多的是,他爸爸好像不太喜欢他干这一行。”
“谢瞻?”江稚鱼蹙眉。
张卓沅点头,“对,宴哥十五岁那年被星探挖到,那天他超级开心,带着我们一起去吃了饭看了海。说他愿望快实现了。但谁知道,第二天我们就听他进了医院,也是那时候宴哥的耳朵受伤了,他整个人也变得不爱说话,更是把自己最喜欢的一把吉他砸烂,直到前几个月他才重新开始演唱,但也仅仅是在酒吧这些地方。”
江稚鱼心底一紧,“是他爸?”
张卓沅脸色凝重,“是我猜测的。因为那天我们去了医院被宴哥赶出来之后,我怕他想不开就又回去了,恰好看到他爸爸也在里面,他爸爸还说——”
“张哥,宴哥叫你去后台一趟。”
声音忽然被打断,张卓沅立马应了声,起身朝后台走去。
听到一半,江稚鱼挠心抓肝,她咬紧唇,看了眼后台所在的方向,终究是起身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