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只能选择去一趟,她看向两儿子,
“你们先收拾着东西,我去学校一趟。”
“好。”两人乖巧点头。
等江稚鱼一走,原本乖巧的两个人互相嫌弃,一下子拉开距离。两人之间的距离可以开辟一条河。
谢随宴冷笑了声,语气幼稚又得意:“我会说话,妈妈最爱的是我。”
谢随京像是没有听到,继续低头收衣服。
忽然,他一顿,像是想到什么。走过去一把拽住谢随宴的胳膊,满眼着急的比划手语。
谢随宴蓦地冷下脸来:“对啊!我们两个也没办理退学,怎么没叫我们只叫了妈妈啊?”
“还有,他们什么时候知道我们要退学的?”
正疑惑的时,张卓沅的电话打了进来:“宴哥,刚我不是没追上你们吗?你知道我遇到谁了?”
谢随宴脸色蓦地一沉,“谢瞻?”
“对啊!”张卓沅嗓门大的几乎要冲破电话,“你知不知我快吓死了。我现在小心脏还在怦怦跳呢。”
“你知不知道谢叔下车的时候,恰好听到我说要当你继爹的那句话。我瞬间就吓得愣在原地,然后他冷着脸走到我面前,直接质问我:你说想当谁的后爸?我吓得一句话不敢说。然后他又问我:小宴他们呢?我哆哆嗦嗦的开口:宴哥和西棠妹妹一起走了,宴哥说西棠妹妹要带他们一起去宿江,再也不会回来。当时我说完就后悔了,因为在我喊出西棠妹妹几个字的时候你爸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那一秒我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谁知道你爸只是极轻的笑了一声就走了。”
“宴哥,你说我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女孩子,居然是你妈妈,你那个能冻死怪物亲爸的媳妇儿,我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