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榆景抱着虚弱不堪的沈归晚,看着她肩头不断渗出的血,心急如焚,只想立刻送她去医院。
然而门外仇家环伺,唯一的出路也被堵死。
电光火石间,他猛地将目光投向一直静立在楼梯阴影处的阮梨白。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逐渐成型。
“梨梨,”他久违地叫了阮梨白的乳名。
“你穿上归晚的衣服,从后门开车冲出去,引开他们。”
6
阮梨白难以置信地看向段榆景,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段榆景避开她的视线,语气急促地重复:
“你穿上归晚的衣服,从后门开车冲出去,引开他们。”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阮梨白浑身发冷。
他明明知道,一旦她被那些人抓住会面临什么,却还是毫不犹豫地要把她推出去。
“我会死的…”她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
“我这样出去,会死的…”
段榆景眼神闪烁,语气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安抚:
“不会的。你不是归晚,他们发现抓错了人,顶多就是索要赎金,不会要你的命。”
“可是…”
“好疼,榆景,我好疼…”
沈归晚适时的呻吟打断了她未出口的话。
门外,歹徒的叫嚣声越来越近,有人开始用力撞击大门。
段榆景不再犹豫,迅速脱下沈归晚那件沾满血迹的西装外套,粗暴地套在阮梨白身上。
然后,不顾她的挣扎,直接将她推向通往车库的后门。
“快走!”
阮梨白被推得踉跄几步,回头对上段榆景决绝的眼神,心彻底沉入谷底。
她咬紧牙关,跳上车,发动引擎,猛地踩下油门冲了出去。
车灯划破夜色,果然立刻吸引了所有歹徒的注意。
“喂!那辆车!沈归晚跑啦!”
“追啊!别让她跑了!”"
还需要忠诚测评服务吗?
指尖在回车键上悬停片刻,又补上一句:
这次我不要报酬,只要一个无人能找到的全新身份。
五年的时光仿佛从未流逝,那边几乎是秒回,言简意赅:
十五天后,我来接你。
2
阮梨白失去子宫后,沈归晚终于满意,默许了段榆景进出她的房间。
但这位港城来的大小姐很快提出新的要求——
要一场配得上她身份的正式欢迎宴。
段榆景自然无有不应。
不过三日,便为她举办了一场盛大的聚会。
宴会办得极尽奢华,京北有头有脸的年轻一代几乎都到了场。
其中不少,正是五年前那场八千万赌局的参与者。
他们曾因那场赌局而输得惨烈,如今见阮梨白失势,个个幸灾乐祸。
“段少和沈小姐这才是门当户对,天生一对啊。”
“某些人的豪门梦做了五年,也该醒醒了。”
“拿钱办事的职业情人,还真以为能登堂入室一辈子?”
刻薄的议论像细针,密密麻麻扎进阮梨白的耳朵。
她端着香槟杯站在角落,指节泛白。
宴会结束时,沈归晚兴致勃勃地提议:“听说京北的马场不错,不如明天一起去骑马?”
在场的公子千金们大多精通马术,纷纷附和。
唯独阮梨白拒绝:“我身体不太舒服,就不去了。”
她刚做完手术不久,身体虚弱,更不想去看段榆景如何对另一个女人呵护备至。
沈归晚挑眉,“梨白姐这是不给我面子?大家都去,独你缺席,传出去还以为我沈归晚多难相处。”
段榆景的目光淡淡扫过来,带着命令的口吻:“一起去。”
第二天马场,秋高气爽。
沈归晚一身定制骑装,飒爽利落。
她牵过一匹纯血马,笑着看向阮梨白:“梨白姐,比一圈?”
“我不会骑马。”阮梨白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