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灼直觉今日盛贵妃的举动另有深意,便也打起精神仔细听着众人回答皇帝的问题。
几位皇子答得中规中矩,轮到萧屹时,他言简意赅,提出的几点皆切中要害,务实冷峻,引得皇帝微微颔首。
盛贵妃忽然语带兴味:“说起水患之事,臣妾之前隐约听说坊间的传闻,江家小姐夜观星象预见水患,还预测了水患的走势,陛下,世上难道真有能预知未来的奇人吗?”
众人视线不约而同落到萧屹身上。
萧屹神色丝毫未变,并未因为盛贵妃的出声而流露出什么厌恶,亦没有因她提到江春吟而表现出心虚,更没有要主动开口解释的意思。
几位皇子顿觉遗憾,居然没能见到他失态。
皇帝也目露兴味,“此事朕也听说了,屹儿,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萧屹这才波澜不惊地行礼,“夜观星象一事并不稀奇,便是儿臣也能从星像之中看出明日天气如何。
至于水患的走势,过去百年间黄河水患频发,儿臣翻阅旧年的游记,发现黄河泄洪的地方多围绕在五处,此事也称不上预测,不过是简单的分析而已。”
旁人如何反应暂且不提,盛灼却是吃了一惊。
江春吟与他说起预测水患之事时,她的的确确是亲耳听见,萧屹这会却并不承认?这是为何?
不止是她不明就里,便是江春吟,亦是难以置信。
她自问为萧屹出了力,萧屹却在皇帝面前如此抹消她的功劳!
她一心为他,他为何要如此对自己?
不知是不是她眸光中的震惊哀婉太过明显,皇帝倏地看向她,“江小姐,此事你如何说?”
江春吟懵懵懂懂地起身,显然还未从方才的震惊之中回神,足足沉默了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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