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慢悠悠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周業屿脸上瞧不出半分波澜,眼底却已漫开寒意。
怪不得。
这些年那些人拼了命阻止着他去找江安忱,原来是怕给他们未来的继承人惹上麻烦。
呵,真是不自量力。
他正欲开口,桌角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喂,阿……阿屿!我好像看见……看见嫂子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周業屿猛地从椅子上弹起,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又骤然松开。
电话里还在说着什么,可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只知道,江安忱找到了,他的忱忱要回来了。
狂喜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眼底瞬间猩红,嘴角却咧开一个近乎狰狞的笑。
他低头拉开了抽屉,摸出一个药瓶吞了一粒药下去,颤抖的手才稍稍平复。
……
李惜棠和齐俞言这几日渐渐熟络。
齐俞言总是旁敲侧击地套她的话,打听她有没有男友、有没有心上人,听到“都没有”的答案时,才悄悄松了口气。
就在今天,他特意绕路去李惜棠任教的小学找她,可刚走到校门口,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撞入眼帘,那人居然是消失了好几年的江安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