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她在干嘛?
在被周業屿折磨得痛哭流涕,听到铃声想去接电话时却被威胁说要是敢去接就将手机摔碎。
这么不懂得尊重人的坏蛋凭什么要让我爱上他?
江安忱指尖在手机屏上顿了顿,终究还是拨通了孙映蓉的视频电话。
刚接通,画面里便映出个身影,女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口罩遮了大半张脸,手边正忙着煮面条,显然是在店里腾不开身。
江安忱拼命想扯出个笑,可刚喊出一声“妈”,带着哭腔的嗓音就先泄了底,连他自己都没藏住那点颤抖。
孙映蓉的动作瞬间顿住,连忙关火摘了口罩,眉头拧成个结:“怎么了这是?好好的怎么还哭了?”
“ 没……没什么,”江安忱慌忙擦了擦眼角,声音发虚,“就是上班时跟客人拌了两句嘴,情绪没控制住。”
孙映蓉看着屏幕里的她,眼神里满是疼惜:“要是受委屈了就回家,妈这店现在生意好着呢,不用你在外头辛苦赚钱……”可还未等话说完,就听到厨房外传来了客人催单的声音。
江安忱也怕再聊下去露了破绽,简单叮嘱了几句让孙映蓉别太累、记得吃饭,就匆匆挂了视频。
晚上吃完饭,两人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周業屿就回书房办公去了。
江安忱无心看电视,她正盘算着怎么才能让周業屿同意自己回家。
过了会儿,看到吴珍彩倒了一杯咖啡正准备送到书房,江安忱叫了她一声,端着咖啡来到了二楼书房门口。
江安忱到二楼徘徊了会儿,长呼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进。”低沉的声音隔着门缝传来。
江安忱推开书房门,脚步轻缓地走向书桌前的男人:“咖啡。”
熟悉的软音落下,周業屿翻文件的手指骤然顿住,抬眼时,眼底瞬间漫开细碎的惊喜。
他放下钢笔,唇角不自觉向上弯,语气里裹着明显的愉悦:“怎么是你送过来的?”
江安忱将咖啡递过去,:“我刚好要上楼,就顺便带上来了。”
周業屿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唇角的弧度又深了些:“难得。”
他以往自己在书房工作时,江安忱从不会主动过来。
江安忱站在他身侧,目光落在他握着咖啡杯的手上,没挪步:“你工作还没忙完吗?”
周業屿眼神微顿,视线落在杯中晃动的咖啡液上,心里已然明了。
他不动声色地将杯子搁在桌角,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有事找我?”
被戳破意图,江安忱也没再绕弯,手指攥了攥衣角:“我放假快一个月了,我妈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我想回去看看她。”
周業屿向后靠在椅背上,指节分明的手轻轻敲着扶手,目光落在她紧绷的侧脸:“想回去了?”
“嗯,”江安忱连忙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诚恳,“我保证陪我妈几天就回来,不会待太久的,每天也会给你打电话,做什么都会跟你报备的!”
周業屿沉默了几秒,看着她眼底那点小心翼翼的期待,像只向主人讨肉干的小猫,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坏笑:“想回去也可以,只不过……”
江安忱眼睛亮了亮,见有商量的余地,连忙追问:“不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