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卓沅提着一个小蛋糕,笑嘻嘻的凑过来,把蛋糕递到她面前。
“这是我和宴哥的战利品,你快吃。”
“战利品?”江稚鱼疑惑,“什么战利品?”
张卓沅挑了挑眉,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少年桀骜。
“职高那个死黄毛带着人还想堵我宴哥,谁知道一群人就被我宴哥打的落花流水,到最后还要求着我宴哥吃蛋糕。”
江稚鱼惊讶,“这么厉害?”
“那是。”张卓沅得意,“我宴哥可厉害了,简直是我的……不对,”
他狐疑的看向她,“你那么关心宴哥干嘛?不会你也喜欢他吧?”
张卓沅拍桌而起,满眼受伤。
“当然。”
江稚鱼想都没想就点头。
那可是她亲亲宝贝儿子,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就算全世界都不喜欢他们,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喜欢。
“气死我了,别吃了。”
张卓沅气的脸颊一阵红一阵白,一点都不绅士的把江稚鱼刚想送进嘴里的蛋糕抢回来,孩子气的转身就往外跑。
江稚鱼:…………
她满脸茫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不等她多想,张卓沅那张脸又骤然出现在门口,略微不满。
“宴哥今晚要去酒吧驻唱,你可以去找他。”
说完,他委屈巴巴的离开。
自己好不容易喜欢一个女孩子,谁知道她喜欢的还是宴哥。
自己怎么就不长宴哥那么一张帅脸啊!
酒吧驻唱?
江稚鱼心底升起一股怒气。
高三生去酒吧驻唱?谢家不是京市巨头吗?不是很有钱吗?
难不成,谢瞻那个老东西连钱都不给他们用吗?
……
谢瞻抵达宿江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他强忍着躁动的心还是选择住进了酒店,打算第二天早上再去找人。
可一整晚,他都毫无睡意,站在落地窗前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尼古丁的味道更是让他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