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梨白惊叫一声,被狠狠甩落在地上,胳膊传来钻心的疼。
段榆景的脚步甚至没有停顿一下,抱着沈归晚越走越远。
周围的嘲笑声更大了。
不知是谁,竟提来半桶清理马厩的污物,故意从她头顶浇下。
身上臭气熏天,胳膊动弹不得。
阮梨白强忍着眼泪和屈辱,独自挣扎着走回了段家老宅。
她想叫家庭医生,管家却只是冷冷瞥了她一眼,扔过来一贴最廉价的膏药。
“先生正陪着沈小姐,这点小伤就别添乱了。贱命贱养,贴贴就行了。”
深夜,剧痛让她无法忍受。
她挣扎着走到主卧门外,想求段榆景至少送她去医院。
刚敲了一下门,里面就传来男人不耐烦的低吼:“滚!”
阮梨白的手僵在半空,最终缓缓垂下。
她独自去了医院,在急诊室拍片、打上石膏。
等待的间隙,她麻木地刷着手机,看到了沈归晚刚发的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