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只因另一个女人的一滴泪,她连怀念故乡的权利都被剥夺。
段榆景哄着沈归晚坐下,温声问她想吃什么。
沈归晚抽噎着,瞥了阮梨白一眼,轻声说:“海鲜瘦肉粥吧。”
段榆景立刻吩咐厨房去准备。
阮梨白不想再看这幕,转身欲上楼。
“梨白姐,”沈归晚却叫住她,“你怎么不吃?是生我的气了吗?”
段榆景也顺着她的话,语气不容置疑:“一起吃点。”
阮梨白难以置信地看向段榆景,声音发颤:“段榆景,我海鲜过敏!”
沈归晚立刻接口,带着几分娇蛮:“不会是不想陪我吃饭找的借口吧?”
“就算是真过敏,我也从没听说过,谁吃口粥就能过敏死了的。”
她摆明了不肯放过阮梨白。
想到小时候误食虾仁后喉咙紧缩、无法呼吸的濒死感,阮梨白脸色苍白:“我不吃…”
见她抗拒,沈归晚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明显不悦。
段榆景看着她不开心的模样,眉头紧锁,竟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让王医生立刻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