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生一世,汲汲营营,不就是为了将这滔天权势踩在脚下吗?
可此刻,看着芸嬷嬷那护犊子般的姿态,她心中除了嫉恨,竟第一次生出一丝冰冷的恐惧——被权势压顶的恐惧!
“站住。”
萧屹缓缓起身,“贵妃娘娘消息倒是灵通,但今日是祖母寿宴,且本殿尚在此处,贵妃娘再如何爱侄心切,也不该越过本殿来断案。”
他冰冷的视线越过严阵以待的嬷嬷,直直刺向盛灼。
“盛灼,你欺瞒尊长,扰乱寿宴,其过当罚。本殿令你手抄《女诫》、《女论语》各百遍。
十日内,送至本殿面前亲自勘验。抄录期间,禁足镇国公府,不得外出,以儆效尤。
你可认罚?”
方才芸姑姑一进来,盛灼就暗叫不好。
以姑母骄纵的性子,如何会眼睁睁看着她在承恩公府丢面子,只怕立刻要帮她找回场子才是。
偏大皇子瞧着也不是个会卖这个面子给姑母的人,见了姑母的架势,怕是三分火也要变作十分!
果然!
十日!禁足!
这便罢了!她本也不爱出门。
可抄书!各百遍!他怎么知道自己最讨厌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