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脚背上瞬间汹涌而出的血,嘲讽他:
“叶琳不就是这么同你说话的吗?”
江宴晕血,立马撑着灶台慌乱得骂我:
“蠢死你得了,不知道让开的吗?别以为故意受伤我就会心疼!”
我没理他,转身去找医药箱止血。
在发现血止不住时,我简单包了伤口就要去医院,江宴非逼着我先喝了醒酒汤再走。
我压根没醉,也不想喝他煮的东西。
推搡间,滚烫的醒酒汤尽数泼在了江宴手上,当即起了水泡。
他轻嘶一声,竟没有骂太难听。
“你是存心和我过不去对吧?这下好了,一起去医院吧。”
2
到了地库,他说他开车,我脚痛没拒绝。
见我坐后座,他又犯病的责问我:
“怎么?副驾驶有毒?”
我打开窗户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