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骨头像被摔碎般剧痛,整个人瘫在地上,像个破碎的娃娃,只有胸口还在微弱起伏。司夜寒从直升机上下来,一步步走到苏知意面前:“苏知意,你最大的错,就是不该碰阿瑶。”苏知意艰难地抬起头,看着他这副冷酷的模样,突然大笑出声:“哈哈哈…… 司夜寒!你睡我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起季瑶?你抱着我,让我给你生孩子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起季瑶?”“我告诉你,害死季瑶的不仅是我,还有你自己!”“如果不是你的纵容,如果不是你偏心眼,我又怎么能一次次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