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还在酝酿什么难听的脏话。
但下一秒,我就哇地吐了出来。
忍了这么久,是我的极限。
江宴隔得近,被我吐了不少酸水在身上。
比起我此刻的面无人色、满脸虚汗,他白衬衣上的脏污才更狼狈不堪。
这让我舒坦不少。
但生理性泪水,因为疼痛还在往下滚落。
江宴见我红肿着脸无声落哭,竟没有因为我弄脏他而发飙。
他忘了旁边还有叶琳,下意识走过来想给我拍背:
“谁让你昨晚上喝那么多酒?指定是把肠胃炎喝出来了!你真是一天不作死就不会死!”
他身上恶心的味道,让我捏着鼻子往后躲开。
江宴的手一空,脸上不多的关切也消散了。
“张茵!我真是给你脸了对吧?”
我没理他,一瘸一拐去洗手间清理满脸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