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占不到便宜,她又开始搞小动作。
第一天故意装柔弱,从楼上往下扔花瓶想砸我们,却被闺蜜单手稳稳接住。
第二天在饭桌上故意打翻汤盆想烫伤我闺蜜,却被她反手拨回去烫得吱哇乱叫。
第三天她偷偷把自己的钻石项链塞到我们枕头下,带着全家人来“捉赃”,却被我掏出监控播放她自己潜入房间录像。
不得已,她只能忍痛割爱,哭着说只是想给我们一个惊喜。
……
耍嘴皮子使贱都斗不过我们,陆明珠变得老实了不少。
但我们都知道,她肯定在酝酿什么。
果然,一个月后贵族学校的班会上,她红着眼当所有人的面介绍我和闺蜜:
“她们是我爸妈从孤儿院新带回来的姐姐,以后请大家多多照顾!”
一句话挑明我们才是被收养的假千金。
同学们纷纷同情地看向她,“唉,首富家这么任性吗?随便就领养两个回来。”
“陆明珠真可怜,要被分走多少宠爱啊……”
我笑着催闺蜜把亲子鉴定书拿出来,阴阳怪气道:
“妹妹这话真有意思,明明鸠占鹊巢了八年还搁这委屈上了?
“明明跟我一样都是养女,装什么洋蒜呢?”
“大家好,我是陆家真千金陆雪琪的闺蜜,也是被陆家收养的养女!他们收养我倒不是因为钱多,而是害怕我闺蜜被某些人欺负,所以才希望我保护她,就像今天这样。”
班里瞬间安静,所有人鄙夷地看向陆明珠。
“什么嘛,搞了半天是贼喊捉贼啊。”
平时和她不对付的女生纷纷起哄,“就是!天天装得跟真千金似的,原来就是个山鸡。”
哄笑声像耳光扇在陆明珠脸上,她又气又恼,差点当场哭出声。
从这以后,她彻底沦为全校眼里的绿茶假千金。
为了拼一口气,她开始疯狂学习钢琴和舞蹈,想靠气质甩开我们。
而我拜师学起了相声和脱口秀。
闺蜜更是直接报了散打和太极,将长处发挥到了极致。
接下来的几年,陆明珠妄想艳压我俩的局面并没有出现。
每次校庆演出上,我的脱口秀和闺蜜的胸口碎大石总能让她的表演黯然失色。"
“混账!这就是你欢迎妹妹的方式吗?滚开!”
陆泽宇捂着脸不甘地看向我俩,却不敢再开口。
我和闺蜜对视一眼,耶!首战告捷!
然而刚踏进家门的瞬间,我俩就看到假千金正哭哭啼啼地踩着凳子要上吊。
不好,苦肉计!
不等众人反应,我直接上前怒喝:
“大胆!不许在屋内荡秋千!”
闺蜜一个滑铲,直接将假千金连人带凳踹翻在地。
假千金还没来得及将脖子挂上去,就四仰八叉摔在了地上。
“啊!”
她痛呼出声,全家人连忙迎上去将她扶了起来。
看清她绑的绳结和脚下的凳子后,全家围着她紧张不已。
“珠珠,你这是做什么啊!”
陆明珠看向站着的我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都怪我霸占你的身份这么多年,害你吃那么多苦,我这就拿命向你赎罪!”
“求你别怪爸妈和哥哥,以后代替我好好照顾他们好不好?”
陆母心疼地抱紧了她:“傻孩子别胡说,在我们心里你也是我们养大的亲女儿啊!”
陆泽宇在一旁怒瞪我们,“傻妹妹,这事跟你没关系,我看谁敢怪你!”
陆明珠哭得梨花带雨,缩在陆母怀里,眼含挑衅地看向我。
果然是个死绿茶!想挑拨离间?没门!
我直接发动了自己的毒舌技能。
“这位就是养妹陆明珠吧?抱一丝啊抱一丝,我刚才还以为是哪个没规矩的在室内荡秋千呢!”
“话说妹妹,原来你是在上吊吗?可哪有人会用水晶灯上吊啊,还打这种一挣就开的活结,别到时人没事,砸下来连累别人呀!”
闺蜜从地上爬起来附和:“是啊,多危险!幸亏我及时出手……阿不,出脚。”
众人抬头看向天花板,发现果真如我所说。
陆父的脸色黑了下来。
“胡闹!砸到姐姐怎么办?”"
眼见骂不过,陆明珠又开始装柔弱绿茶。
“琪琪姐对不起,都是我笨,害怕被你讨厌我才会这样的。”
“瑶瑶姐,你想骂我就骂吧,别冲哥哥和爸妈撒火就行。”
又来了,死绿茶真是一点新意都没有。
我懒得再搭理她,扭头问目瞪狗呆的首富夫妻:
“听说我们以后和妹妹同一个班级?”
两人连忙点头。
“那就好,以后我们还能多帮帮妹妹。对了,我们房间在哪?”
陆母连忙带着我俩上楼看房间。
陆明珠跟在后面红着眼睛,假装大方地推开了自己的房门。
“姐姐要是不嫌弃,可以住我这间,它本来也属于姐姐……”
陆泽宇冲过来挡在我们面前,又发病了。
“妹妹,这是妈妈给你布置的公主房,她们那种没教养的土包子不配住!”
眼见我又要骂人,陆母连忙瞪他一眼,温柔对闺蜜道:
“琪琪,家里的房间你随便挑,算是我们补偿你的。”
闺蜜嫌弃地看了一眼陆明珠满是粉色房间,然后转身憨憨地指向另一间面积更大、采光更好的房间。
“那就要这间了!够我和瑶瑶住!”
陆泽宇快气疯了,拔高声音道:
“你还真敢想啊?那是爸妈的房间!”
我笑眯眯看向陆母,“妈妈,您刚才说了随便挑的,不会反悔吧?”
陆母嘴角扯了扯,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好,坐了一天车累死了,爸妈你们也快休息吧!”
说完,我拉着闺蜜砰地关上了门,把石化的几人留在了原地。
接下来的一周,我和闺蜜开始疯狂逛街买买买。
苦了八年,终于享受到不用看价钱买买买的感觉了!
我俩大包小包夸张地运了几车东西回来,穿得像一对富贵姐妹花。
陆明珠每次酸溜溜暗讽我们乱花钱时,总会被我毒舌地堵回去。"
眼见苦肉计和离间计都没成功,陆明珠只好看着我继续哭:
“对不起姐姐,我也只是想赎罪……”
“妹妹,你认错人了,我是你养姐,她才是你要道歉的姐姐。”
我将闺蜜推上前,“你现在重新道歉吧。”
陆泽宇气鼓鼓护在陆明珠身前道:
“爸!珠珠她也是想赎罪才这样。明明是陆雪琪和陆之瑶故意害她摔的,一点家教都没有!”
我的火噌一下就上来了。
妈的,骂我可以,骂我闺蜜我忍不了!
“哥,我知道你想当护妹宝,但你也不能张嘴就拉吧?”
“琪琪为什么没家教?还不是你当年弄丢她害的?你个罪魁祸首还敢嫌她没家教?”
“琪琪的千金身份都被她这个小偷霸占了,咋有家教?”
“看你这说话逻辑,直肠通大脑是吧!屎壳郎掀开你的头盖骨都得尝尝咸淡!”
“会说话就好好说,不会说话就跟狗一桌!”
我小嘴叭叭一阵输出后,全场寂静。
只有闺蜜感激地拉着我的手热泪盈眶。
“好龟龟,我爱你!”
陆泽宇反应过来后脸色铁青,声音都变了。
“你敢骂我?!”
“骂你怎么了?我还要骂她!”
我叉腰指向陆明珠。
“你这82年的龙井装什么啊?垃圾袋都没你能装!”
“不是说身体不舒服在休息么?看你刚才上吊表演的劲头可不像啊!”
“你的不舒服,不就是因为琪琪回来了,你就不能舒服地当唯一的小公主了吗?”
陆明珠被戳中心事,委屈地想辩驳,被我无情打断。
“又装病又上吊想挑拨离间?我闺蜜说过要你赎罪了吗?大家都是公主,怎么就你脑子有病啊?
陆明珠被我骂得小脸惨白,只能“你你你!”个不停。
我嗤笑打断她,“你什么你?结巴就去医院治,脑子有病就多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