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鲁愣了下,扫了眼浩浩荡荡的人群,随即嗤笑一声:“我又不是他爹,我怎么知道他在哪儿?”
说完他绕开众人就要走 。
江稚鱼直接挡在他面前,眼神冷得像冰。
“我再问你一遍,谢随京在哪?”
三番五次的被一个女人落了面子,王鲁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我都说了我不知道!你们爱找谁找谁去!”
江稚鱼冷笑,“那你为什么会拿着他的书包。”
王鲁忽然冷笑,语气龌龊,“江西棠,你这么关心他干什么?你们什么关系?难不成小小年纪就开过房了?你们私底下是一对啊?还是说你没钱,和他保持着一点什么肮脏的关系?”
话刚落,他身后的跟班立刻哄堂大笑,污言秽语往外冒。
“就是,天天跟着人家跑,背地里有什么龌龊事吧?”
“这么小就搞这些,信不信我们去举报你们?”
江稚鱼脸色彻底冷了,扬手就要打,却被王鲁一把攥住手腕,猛地往后一推。
她重心不稳,直接跌坐在地上。
“西棠。”姜雅赶紧冲过来扶她,“没事吧?”
江稚鱼摇了摇头。
王鲁脸上堆着恶意的笑,语气嚣张,“真当我还像上次那样让你打?饿告诉你,别惹我,要不然下次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得意地哼了声,大摇大摆地走了。
周围的人没人敢拦,只能看着他离开。
江稚鱼也没心思再跟他纠缠,谢随京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
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身后的同学,“我们分散开找吧!至于雅雅和李瑞天,你们下山看看他是不是下去了,要是没见着就直接报警。”
“好!”众人立刻应声,转身就跑。
人群四散开来,江稚鱼拎着书包,顺着刚才指的方向往前跑。
跑着跑着,脚下忽然出现一抹刺目的红,好像是血迹。
她心猛地一沉,连忙顺着血迹往前走,心底一直祈祷谢随京千万不能有事,一定不能有事。
血迹一路延伸到一处坎子前,突然断了。
那坎子目测有五六米高,底下长满了茂密的树木,只能隐约看到一处像是有人跌落的痕迹,再往下什么都看不清。
江稚鱼眼眶瞬间红了,慌乱的跪下来朝着底下大喊,“小京京,你在下面吗?”
除了回声,没有任何回应。
江稚鱼眼眶更红,要是谢随京出了什么事,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