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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盘打的原是不错的,可惜的是,萧屹并非那种眼盲心瞎的蠢人!

他在这布满算计和倾轧的深宫长大,见惯了后宫女子的眉眼官司,又早早入仕周旋于文武百官和各种势力之中,并非江春吟以为的看不懂小伎俩之人。

恰恰相反,她此刻的“假装大度”,对比她刚才一闪而过的怨毒,只让萧屹觉得虚伪。

不过到底念在她颇有才华的份上,萧屹并未对她口出恶言,只冲着盛灼语带劝诫:

“你虽是女子,不求闻达于天下,却也该有些文墨,也好过他日出丑人前,贻笑大方。”

他自问这话全然是好意,可对面的盛灼脸色却越发地臭了。

“多谢殿下教诲,可惜方才陛下赏赐臣女一幅佛子拜母图,臣女要参谋此画,只怕无暇临帖,望殿下海涵。”

萧屹看向她身后苏公公手中抱着的匣子,眸光便是一沉。

佛子拜母图……

祖母寿宴之前,母后曾向父皇求过此画,想以此画为祖母贺寿,父皇却并未同意,只说这画他还未看够。

如今,却这么轻而易举地赏了人,还是这么一个不学无术的草包!

父皇此举,将母后的颜面置于何地。

这草包若是真的懂画也就罢了,那也不算辱没。

可分明,这盛灼领了画,只将这画当作压自己一头的武器,简直糟蹋了这幅画。

“参谋?盛小姐连作诗都要假手于人,不过仗着你姑母在宫中的几分体面,仗着父皇的一点恩宠,也敢说什么赏画参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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