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现在被烫了居然还在想这个,瞬间有些好笑。
看着我她笑出声,张卓沅更气,“傻子,被人烫了你还在笑啊?”
谢随京一脸不满,对着他比划了个你才是傻子。
张卓沅嘿了声,“弟弟,你也太不礼貌了吧。”
江稚鱼看着两个幼稚的人斗嘴,没有搭理。
幸好那个汤底是吃剩下的,也不算是很烫,要不然她整条胳膊可能都要被烫起水疱来。
“记得回去之后记一下辛辣,然后注意别碰水,要不然容易感染,过几天可能会痒,记得也别抓。”
江稚鱼一一应下。
几人出了医院,本来打算就分开的。
谁知道张卓沅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宴哥出事了?”
江稚鱼一愣,看着满脸着急的张卓沅。
“他怎么了?他出什么事了?”
张卓沅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宴哥出车祸了!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我现在要去义和医院。”
说着,他转身立马拦了辆车。
江稚鱼脸色大变,拦了辆车,和谢随京一起去了医院。
抵达医院的时候,谢随宴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
站在门口的几人看到张卓沅一来,像是看到了精神支柱,立马哭着上前。
“张哥,你终于来了?”
张卓沅捏紧拳头,满脸怒气,“这到底怎么回事?宴哥怎么会出车祸?”
“宴哥叫我们去找他吃饭,然后就一起出去打台球,谁知道我们刚从他公寓下来,没走多远,一辆车就猛地朝他撞了过来。我们亲眼看到宴哥被撞飞出去,那辆车没有停,然后就跑了。”
那人急哭了,“张哥,你说那人是不是故意的啊?可是平时宴哥也没得罪谁,怎么可能会有人玩谋杀啊?”
张卓沅瞳孔一缩,“故意的?”
其中一个人也立马开口道:“我看着就像是故意的,我们一下来,那辆车就明晃晃的朝着宴哥撞的,而且那辆车没有车牌号。”
江稚鱼和谢随京刚到的时候就听到了这句话。
江稚鱼几步冲上前,死死攥住张卓沅的手腕,眼睛通红,“小宴宴怎么样了?”
话音未落,手术室的门“哗啦”一声被推开,护士急步出来,声音带着焦灼:“谁是谢随宴的家属?”
“我是!”江稚鱼几乎是扑过去的,声音发颤,“我是他妈妈,他现在怎么样?他有没有事?他还好吗?”
谢随京心头猛地一震,目光牢牢锁在江稚鱼身上。
她终于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