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肚兜之事尚可狡辩为栽赃,这熏了特定香料的绢帕,几乎坐实了李云薇放浪形骸的罪名。
“真是恬不知耻!”
“上次是肚兜,这次是熏香。下次是什么?”
“这等品性也配担才女之名,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众人的窃窃私语,声声刺耳。
李云薇浑身冰冷,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她认得那帕子,确实是她宫中之物,但绝未熏过什么帐中香!
李云薇想开口辩白,可就在她抬眼的瞬间,目光撞上了不远处的裴瑾。
他站在那里面容平静,对她轻轻地吐出两个字:“李珏。”
瞬间李云薇一股腥甜涌上喉头,又被她死死咽下。
不能开口为自己辩解。
这场面李云薇也呆不下去了,她起身离席,却在诗会外遇到了裴瑾。
他踱步停在李云薇面前,声音平淡道。
“我早就跟你说过,云荷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不要动她。”
“可你却不长记性,还敢出手推她。当日我未跟你计较,今日便是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