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兴山大骂:“你以为我想操心,你现在就从家里滚出去,你看我操不操心……”
“够了,把你的嘴闭上!”路父站了起来,瞪着脸红脖子粗的路兴山,“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还记不记得自己是当大哥的,现在不怕被人看笑话了?”
“碰到点事不说护着家里人,有点气性全都冲着自己亲妹子去了,你可真有能耐!”
路兴山气得胸膛都在剧烈起伏,但到底没在路父面前造次。
路父不再理他,转而看向路珍,不等他开口,便被路珍打断:“我知道您想说什么,您不用说了,我都明白,我要休息了。”
说罢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孟翠英看着这狼藉的场面,“这都叫什么事啊。”
家里吵得再凶,日子还是照样要过。
第二天一大早,孟翠英照样做好一大家子的早饭,所有人都起床了,只有路珍没起。
这在以前也是常有的事,路珍经常赖床,说自己还在长身体。
孟翠英本想去叫她,又忍住了,单独给她留了一碗红薯稀饭,一个玉米面的饼子,又偷偷给她煮了一个鸡蛋。
等到上午九点的时候还是没见到人,孟翠英这才进了她的房间,一推开门就发现,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路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里面了。
恰好此时路家来了客人,宋腊梅带着自己外甥沈立诚登门了。
“你是说,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