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人当真是不知道吗?”
周氏还未开口说话,萧南承却淡淡开口,瞥了王绫香一眼。
王绫香正摇扇子的手一顿,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大伯这话是什么意思,嫂嫂是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会知道,虽说我管着内宅之事,可也不是事事都能顾及到的。大伯若是嫌我没有给嫂嫂安置院子,那可就太冤枉我了,这嫂嫂到来,都没有跟我说一声,我想安置也来不及呀。”
她面露委屈地看向周氏,“母亲,大伯这样误解我,母亲可要为儿媳做主呀。”
周氏也觉得萧南承这话说的有些不妥,“南承,这事还真不怪绫香,你说这话有些欠考虑了。”
“母亲误会了,我可不是因为三夫人没有给枝枝安置院子才这样说。”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母亲,昨日枝枝被拦在府外,站至晕厥,若不是我及时发现,枝枝此刻还不知会如何呢。”
周氏闻声心尖一颤,她转头看向苏筱枝,“枝枝,当真如此,你竟被关在府门之外?”
苏筱枝嘴角含着一个淡淡的微笑,点了点头,她不知道萧南承怎么突然提及此事,昨日她是给萧老夫人递了书信的,萧老夫人怎么可能不知她被关在府外,莫非此事另有隐情?
“大伯这样说是什么意思?”王绫香心中有些慌乱,面上却是一片平静,“莫非是以为我故意不让嫂嫂进门?”
萧南承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对于王绫香的装模作样,心中多了一丝厌恶,“三夫人是不是故意,让昨夜守门的门卒进来好好说道说道不就知道了。”
他手抬起,“来人,把昨夜那个不知死活的门卒给我带过来。”
王绫香脸上的平静几乎维持不住,她暗暗咬牙,这个病秧子莫非什么都知道了?不,不会的,他怎么可能知道,他这一定是在诈她,想让她自乱阵脚。
“南承,你这是何意?”周氏看看萧南承,又看看王绫香,面色也渐渐难看了起来,她打理后宅多年,什么腌臜手段没有见过,南承是个稳重的,若是没有证据,他不会轻易指责,莫非昨夜的事情,真是王绫香在背地里使坏?
“母亲稍安勿躁,稍后你就知道了。”萧南承的面色始终平淡,没有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