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随宴刚踏进屋,王嫂就一脸担忧的上前,轻声提醒:“小宴,先生看上去心情好像不太好。等会儿去了书房记得好好和他沟通。”
说万,她把手里的茶递给他,“先生要喝,你顺便给他端上去吧!小宴,和他好好说话,父子之间哪里有说不开的话。”
这些话若是换做别人来说,谢随宴早就发火了。
但这是从小看着他们长大,比亲爸还好的人。
谢随宴面无表情的端过来,转身上楼
看着他的背影,王嫂叹了口气,一脸惆怅,只希望父子俩能够好好说话。
几乎是在下一秒她打算转身的时候,楼上传来“砰”的一声。
……
谢随宴看着地上被摔的四分五裂的茶,嘴角划起一抹冷意,随后看向坐在椅子上抽烟的男人,满腔嘲讽:“我是动了您的小情人了,所以这才几分钟就让我从学校赶回来准备教训我?”
谢瞻摁灭了手里的烟,扯了扯领带,撩起眼皮看向他,一如既往的冷漠到极点。
“你做什么都可以,但别动温禾。”
“呵!”谢随宴冷笑了声:“那天听完小姑的话,看到谢随京质问你的话,再到现在你说的这些话。我真的为那个女人感到不值,你这样的人就活该孤独终老,一辈子都得不到想要的东西。”
怪不得那个女人不喜欢他们,怪不得她回来了都不早点回来找他们,怪不得她那次看到谢瞻吓成那样躲在谢随京的怀里。
这种男人真真是不值得。
谢瞻眼底深了几分,就在谢随宴以为他要生气的时候,没想到他轻笑出声,靠后靠了一点,手指揉了揉眉心,似是嘲讽:“的确不值。”
他根本不配得到江稚鱼的爱,更不配说她是他的。
谢随宴愣了下。
“出去吧。”
谢瞻轻声开口道。
谢随宴嘴唇动了动,终究是什么都没再说,转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谢瞻才深深的吐了口气,抬手按了按发闷的心脏。
他扫向电脑屏幕上的那张侧脸,眼眸深了又深,半晌,他低喃出声,嗓音微哑:“江稚鱼,你恨我吧……”
……
“001,距离他们辍学你就没有一个准确的时间吗?”
“不知道,所以你得加快你的进程了。”
江稚鱼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小废物。
001轻哼:“小鱼鱼,你不要以为我听不见啊。”
江稚鱼讨好的笑起来,“我立马去找我的好大儿。”
说着,她背起书包,就往外冲边走边不忘开口道:“001,给我变点东西,我要用零食收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