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到地上染了血的发卡,头皮瞬间一麻。
撞邪了?
宋乐枝也不敢往外看了,一溜烟跑回屋里,把房门关得死死的。
她呈大字躺在了床上,盯着煤油灯的灯罩发呆。
穿成炮灰女配她不介意。
她这人向来不信命,努力自救,肯定不会重蹈覆辙的。
她比较介意的是……她的彩票。
她是孤儿。
五岁时,被无法生育的养父母收养,可一年后养母突然怀孕,就想弃养她,是爷爷将她带到身边养着。
后来养母流产,将她视作灾星。
是宋爷爷安慰她、将她养大、还教她中医,让她成为中医界大拿。
爷爷已经去世了,她还在养父母户口本上,要是那笔钱被他们拿走了,她会气死的。
唉……
宋乐枝怀揣着郁闷,沉沉睡了过去。
好像还做了梦。
梦里,她被关到了小房间里,脚上还被链子锁着……
应该是书里的宋乐枝原本的结局吧。
果然,人还是需要道德枷锁,犯罪迟早会遭天谴。
……
惶惶不安睡了一个晚上。
隔天醒来,宋乐枝眼袋耷拉得老长,整个人垂头丧气的。
现在是1977年五月份,东岭大队还是集体上工、记工分、分粮食的制度。
村民都早早起来做早饭,吃了饭去地里上工。
天空湛蓝,空气清新。
半空飘荡着厨房柴火灶燃起的袅袅炊烟。
看着这样的自然风光,宋乐枝感觉郁闷的心情,都开朗起来。
大傻春四哥经过,瞅见自家妹子顶着两个黑眼圈,长长叹了口气。
“妹,你能不能争点气,那小白脸有什么好的?不就是和他结个婚,给你激动得半夜都没着睡觉?”
宋乐枝扭头,凉凉看了他一眼,还好意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