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珍才不管他怎么说,以前的路珍倒是勤快了,家里家外能干的活儿全都一把抓,路兴山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结果呢?换来的是路兴山越来越大爷,连个臭袜子都要路珍帮他洗。
娶了老婆后更是变本加厉,不仅多了一个人使唤她,还要帮他们洗衣服洗被子,甚至还要给他们带孩子。
路珍以前怎么说也是有保姆阿姨的,怎么可能帮他们做这种事?
听到这话白眼更是要翻到天上,“你管我吃白饭还是吃黑饭,没吃你的就行。”
路兴山冷笑:“你说没吃就没吃?地里的庄稼难道不是我种的?你是自己插秧了还是割稻子了?什么都没做你还有脸说。”
“你倒是有脸,你脸皮比谁都厚,好像家里的收成都是你的功劳一样!”
路兴山说:“我懒得跟你吵,你要不嫁人你就自己下地种田去,别一天天等着别人来伺候你。”
“我都说了,你要是看不惯就自己盖房子自己搬出去,爸妈都没发话呢你一天天地猪鼻子插大葱装象。”
路兴山听到这话立马脸红脖子粗:“我装相?那你问问咱妈,她天天看你待在家里烦不烦?想不想把你嫁出去?”
“老大你扯着嗓子吼什么,生怕别人听不见?”
自从儿子儿媳回来,孟翠英的气势就莫名变弱了些,听到路兴山这话,先骂了他一句,又对路珍说:“你哥刚才说的都是气话,妈怎么可能嫌你烦。”
还不待路珍露出得意的表情,她便又接着开口道:“但是你哥说的也有道理,妈不是赶你出去,人到了什么年纪就该做什么年纪的事,你现在也到了嫁人的时候……”
孟翠英絮絮叨叨地往下说,什么找对象也讲究个先来后到,自己不抓紧好的都被别人挑走了,就跟那个钟文斌似的,剩在后面的都是些歪瓜裂枣。
听在路珍耳朵里就和刚才路兴山的话是一个意思,这个家已经容不下她了,也不想再养她。
“妈,你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