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意哭得更大声了。
司夜寒心底蓦地涌起烦躁,耐着性子安抚:“你先上楼。”
经过佣人时,苏知意唇角勾起一抹得意。
跪地的佣人还在哀求:“先生,我们说的都是真话……”这已是第三次有人指证苏知意装哑。
如果这是真的……那季瑶呢?
心脏骤然抽痛,他拨通特助的电话:“十分钟,我要苏知意的全部资料。”
当特助将调查报告放在桌上时,司夜寒的指节捏得发白。
“司总,苏知意的确是装哑的,上次宴会的时候,是她故意去挑衅夫人,才被夫人扇了一巴掌。
“那些佣人的确是被苏知意给打的。
还有那天被您开除的秘书,也是被苏知意羞辱了,说她穿着暴露要勾引你。”
“最重要的是——”特助深吸一口气,“直升机尾梁是她买通人动了手脚,备用降落伞也是她做了手脚。”
司夜寒额角青筋暴起,眼底翻涌着毁天灭地的风暴。
他扯松领带,从齿缝间挤出冰冷的命令:“把苏知意——给我带过来!”
12.此刻的苏知意正悠闲地躺在床上,抚摸着肚子,冷眼睨着跪地磕头的女佣。
“不是要告状吗?”"
剧烈撞击让他猛地前倾,安全气囊重重弹在脸上。
玻璃碎片划过他的脸颊,温热血珠滚落。
那一瞬,他眼前闪过季瑶扑过来为他挡住碎玻璃的画面。
她满背是血,却只顾着问他:“司夜寒,你没事吧?”
“找死啊!
红灯没看见?”
车窗外传来怒骂。
司夜寒恍惚回神,随手签了张支票甩出去,重新发动车子。
刚回到别墅,车还没停稳他就冲了下去。
这一刻,他疯狂想找一个能让他心安的人。
可迎面跑来的却是满脸伤痕的佣人。
“先生!”
女佣抓住他衣袖哭诉,“苏小姐突然发疯打人,说我们勾引您……”司夜寒皱眉望去,只见苏知意衣衫不整地扑进他怀里,泪眼婆娑地比划着:她们骂我不配住在这里,要赶我走……“她撒谎!”
懂手语的佣人急声反驳,“明明是苏小姐先动手,她根本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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