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赶来看热闹的村民到了。
他们一眼就瞧见宋乐枝这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样。
七嘴八舌询问起来,言语间都是关心。
“阿枝,你这是咋了?”
“阿枝丫头,谁欺负你了?”
“诶呦。”宋乐枝眨了眨大眼睛,挤出两包眼泪。
“各位婶子叔伯们,快来给我评评理。”
“周刚前天打了我家人,后来他晕倒,我还给他看了病,结果他竟然恩将仇报,把我按住打了一顿……”
听宋乐枝添油加醋说完事情经过,村民们看向周刚的眼神都变了,看他的眼神更加嫌弃了。
周刚差点儿又吐出一口血。
不是,这个宋乐枝怎么张口就是瞎话,她不心虚吗?
“我……”他张了张嘴,想解释。
宋乐枝却突然大喊一声,更加声嘶力竭。
“对不起,我就不该救你!不该给你找药!”
“不然,你也不会偷错药、吃错药,在别人面前拉裤兜……更不会把拉裤兜这罪名也赖到我头上……”
听着宋乐枝左一句拉裤兜,右一句拉裤兜,周刚脸色都气黑了,再也没有了理智。
“宋乐枝你闭嘴,再说我弄死你!”他气急败坏。
宋乐枝眼泪汪汪,可算是逮着机会控诉了,哭得更大声。
“婶子们,你们看,他还吼我……”
“周刚这么欺负我,实在是让我这个当医生的心寒啊,以后我都不敢随便给村里人治病了……”
宋乐枝越说越伤心,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往下掉。
村里的医生就宋乐枝和她奶奶庞桂香。
庞桂香年龄大了,很少给人瞧病。
现在村里人有个头疼脑热,都是私底下找宋乐枝让她给看看、开点药,这样比去卫生所省钱还方便。
要是宋乐枝真被寒了心,不看病了,村里人生病了咋办?
这事关系所有人利益,村民们瞬间都坐不住了,纷纷指着周刚训斥。
“周家小子,这就是你不厚道了,咋能对一个小姑娘动手呢?”
“是啊,前天你晕倒,让阿枝治病的时候哭着嚎着,现在用不上了,你竟然打阿枝,你还是人吗?”
“你把阿枝的男人砍成那样,人家阿枝都能不计前嫌救你。”白寡妇嗓门提高,嚷的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