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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离开,屋里刚才紧绷的气氛又慢慢松懈下来,孟翠英绞着手站在门口,看路兴山没有出去,只在外面小屋旁边找了个角落蹲着,这才回过头。

就见路珍已经像没事人一样重新坐了下来,手里还拿了一块桃酥在吃,她心里一叹,两个孩子一个比一个犟。

路父面色倒没有什么明显异常,只是话里也带了几分赧然,看向沈立诚道:“今天让你看笑话了。”

“叔,您言重了。”

沈立诚神色如常,“兄妹之间吵吵闹闹是常有的事,说明感情好,哪有什么笑话不笑话的,我反倒有点羡慕。”

“我也有两个弟弟,关系可没珍珍和她大哥这么亲近。”

路父当然听得出来他这是客套话,哪有关系亲近到扇对方巴掌的兄妹,但路父也顺着台阶下来了,问道:“听你姨说,你这两个弟弟都是继的?”

“是,我母亲早逝,两个弟弟都是继母生的,我父亲的心思也主要花在他们身上。”

他话语之间十分坦荡:“婚后我家里可能帮不上太多忙,但是您放心,我目前的收入还算稳定,可以保证珍珍跟着我不会过苦日子。”

路父听宋腊梅提过,说他目前在跑运输,好像是什么运输队的,具体做什么就不清楚了,农村人和土地打了半辈子交道,对外面的东西都一知半解。

但沈立诚的谈吐、为人处世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更别说今天第一次上门,就送了这么厚的礼。

这年头相看其实也没有那么复杂,到这里已经差不多了,路父看了一眼旁边仍旧在吃点心的女儿,“珍珍,你的意思呢?”

路珍说:“我没意见。”

她现在巴不得明天就结婚,实在不想和路兴山这个暴躁自大狂呆在一个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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