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母则刚,我喊破了嗓子都没能来人,
只能硬着头皮给自己接生,
原本孩子的头都要出来了,
可因为我疯狂的用力扯到了至今还打着十几根钢钉的腰伤,
我实在是用不上力了……
陆景年重新坐回沙发,
沉吟了半响,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掏出手机给助理拨去了电话,
‘去,给那个出事的妇产医生的家属送点钱过去,这个工作不容易,死在了手术台上,也不知道该为她欢喜还是悲伤……’
电话那端的助理沉默了几秒,随后战战兢兢的开口,
‘年哥,我听朋友说那妇产科的专家是咱们医院的,好像姓……’
‘景年~’
董柔在院子里满是娇嗔的女声让陆景年直接放下了电话朝外面走去,
助理在电话里已经说出了我的名字,
可陆景年已经离电话越来越远,在院子里和董柔黏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