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瞪大眼睛,满眼不敢置信这种话居然能从他嘴里吐出来。
说好的教养良好的世家子弟呢?
就这?
谢瞻见她这副样子,手下蓦地一个用力。
江稚鱼倒吸了口气,被他掐的生疼。
男人微微勾了勾唇角,指尖又用了下力,“嗯?江小姐愿意吗?”
‘江小姐’三个字,他像是故意似的压的很重。
江稚鱼强忍着下巴的疼,扯了扯唇角和他打商量。
“谢先生,我们能不能好不好说?”
“好好说?”谢瞻轻笑了下,掐着她下巴的手改为握住了她的脖颈,“怎么好好说?从一开始,你就躲着我,远离我,你要我和你怎么好好说?”
说到最后的时候,谢瞻的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江稚鱼轻颤了下,下意识的缩了缩了身子,不敢再动弹。她怕自己动一下,脖子就被他给拧断了。
“所以,江稚鱼,你觉得我们之间还能好好说吗?”
不能。
从她去世的那一刻起,她就厌恶他,就恨之入骨。
以至于十七年不曾入过他的梦。
江稚鱼正要说话,面前的人忽然低下头来。两人近的几乎只离了五厘米的距离,她能清晰的从他眼里看见自己慌张的脸。
她咽了咽口水,嗓音有些颤:
“谢瞻,你…你别乱来……”
谢瞻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唇瓣,喉结发紧,连声音都染上了几分沙哑:“你在怕什么?还有,别一会儿一个谢先生,一个谢瞻的,我听着厌烦。”
厌烦?
江稚鱼在心里呸了声。
怕什么?
当然什么都怕啊。
现在的谢瞻可不是以前十八岁的谢瞻。她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喜欢他喜欢的要命的江稚鱼。
想到这里,江稚鱼还是忍不住鼻尖一酸,眼眶也紧跟着红起来,浅瞳色的眼睛立马染上了一层水雾。
当初多喜欢他,现在就多想逃离他。
谢瞻一愣,随即眼底闪过慌乱,“我没骂你,你哭什么?”
他越说话,江稚鱼不知道怎么的就越想哭。眼泪控制不住的直接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