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熟悉的数字,但记忆并不深刻,所以贺宴亭没有多想。
余绵在福利院没待几天就被余家人收养,理由是多年不育,但资料上显示,第二年,这对夫妻就生了一个男孩。
听说收养一个孩子能带来福气,倒是不假。
余绵的确讨喜。
后面求学路也看出几分努力和勤奋,再加天赋,才走到了今天,余绵只要不出什么岔子,跟着他母亲,将来也必定是知名画家。
孟晚玫教授的唯一徒弟,资源倾斜,全力培养,指不定这间画室,都会给余绵继承。
贺宴亭勾了勾唇,其实余绵今天这步棋走得很对,被欺负了就找师父出头,依着他母亲的性格,非要把孙永强一家子摁死才解气。
但实在,运气不好,谁让孟教授没带手机。
贺宴亭关了资料,驱车离开。
到家时,一家子都没睡,在客厅陪老太太看裹脚布台湾剧。
巧得很,演得就是那部《哑妻》。
女演员在大雨中崩溃地流泪,用手比划为自己辩解,老太太在沙发上也在抹眼睛,一旁老爷子乐呵呵地给妻子递纸巾。
贺宴亭把手机丢给孟晚玫,什么也没说。
孟晚玫气道:“让你拿个手机,磨蹭到现在,去哪儿喂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