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靠边急刹,贺宴亭倾身过去,罩住余绵。
余绵这才从打击中回神,惊恐地看向贺宴亭。
放大的,英俊的脸。
眼底漆黑深邃的光,让余绵心跳出嗓子眼,她张着唇,想要把人推开。
贺宴亭眸色更深,半垂着眼皮,睨她被自己咬出印子的嘴唇。
克制着滚了滚喉咙,突然想起那些牙刷,毛巾,情侣的杯子,拖鞋,还有那张狭窄的,要紧紧抱在一起才能睡开的单人床。
这里,被别人吻过。
被刚刚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与师妹暧昧不清,不懂得珍惜的,只会站在路边抽烟的年轻男人,吻过。
甚至,他和余绵不知多亲密。
一瞬间欲望全无,冷水兜头浇下,贺宴亭沉着脸,系好安全带。
“咔哒”一声,贺宴亭重新坐好,启动车子离开。
余绵惊魂未定,仍旧秉着气坐在那,好一会儿才放松下来。
贺宴亭扯唇讥笑:“男朋友出轨了,和别的女生搂搂抱抱,拼着一身伤没让她受一点儿委屈,还上了人家父母的车,你就没个反应?”
一字一句,专往余绵心窝子上插。"